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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商辞第一次见到谢卿虞，是在一个嘈杂的聚会角落。他隔着人群，看见那个清瘦的身影独自坐着，对周遭的喧闹充耳不闻。许商辞端着酒杯走过去，说了句什么，对方却只是淡淡抬眼，没有回应。那一刻的沉默，让向来游刃有余的许商辞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。

初见的挫败

后来许商辞才知道，谢卿虞并非傲慢，而是听力有损，需要借助助听器。那天的无视，源于助听器恰好没电。这个认知让许商辞有些不是滋味，他主动提出帮忙。谢卿虞当时处境有些麻烦，许商辞便顺势邀请他暂时住进自己空置的公寓。谢卿虞接受了，态度依旧疏离。

屋檐下的距离

同住一个屋檐下，两人交集却不多。谢卿虞安静得像一抹影子，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。许商辞偶尔会故意制造些声响，试图引起他的注意，得到的回应总是简短而克制。许商辞发现，谢卿虞的世界有一套自己的秩序，外人很难闯入。这种距离感，反而激起了许商辞某种莫名的执着。

远行的决定

几个月后，谢卿虞接到一个海外研究机构的邀请。他告诉许商辞自己即将出国，语气平静，仿佛在说一件与两人都无关的事。许商辞没有挽留，只是点了点头。送别那天，机场人来人往，谢卿虞说了声“谢谢”，转身走进了安检通道。许商辞站在原地，第一次觉得这城市的风有些凉。

意外的提议

再次见面是两年后。谢卿虞回国处理一些事务，许商辞约他见面。餐厅里，许商辞开门见山，提起了当年借住的人情。谢卿虞看着他，等待下文。许商辞放下手中的杯子，清晰地说：“不如，我们结婚吧。这样，人情就算还清了。”谢卿虞沉默了很久，窗外的霓虹灯映在他眼里，明明灭灭。

沉默的应允

没有追问原因，也没有激动或抗拒。谢卿虞只是问："你想清楚了？"许商辞回答："再清楚不过。"于是，这场以"还情"为开端的婚姻，就这样仓促又必然地定了下来。两人之间似乎什么也没改变，依旧是那种克制而疏离的相处模式。但有些东西，在提出那个问题的瞬间，就已经悄然不同了。未来如何，他们谁也没有说破。